摘要:《宋伯胤说陶瓷》一书中指出:“‘秘色’一词的内涵有四:即造型工致;釉色青而薄匀清亮;装烧精进;为‘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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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伯胤说陶瓷》一书中指出:“‘秘色’一词的内涵有四:即造型工致;釉色青而薄匀清亮;装烧精进;为‘供奉之物’。四者兼备一体,不可或缺。唐人称它为‘瓷秘色’。”所谓“秘色”,其实是翠色宝石釉(人造翡翠)的代名词,其科学奥秘是釉料中所含的着色剂——氧化铁,在釉色焙烧时的化学还原反应机理,古时不为人知,这是“秘色”之名的由来。釉是陶瓷材料,它的内涵为釉色和釉质,并与烧成时窑内的气氛(还原焰或氧化焰)有关,与瓷器的造型、使用者无关。由此可见,宋伯胤先生对“秘色”一词内涵的解释,实属“画蛇添足”。

    陆建初《古陶瓷识鉴讲义》云:“秘色称谓之流变无准,甚可称殊瓷史,究其因由,一是辞意虚,不似以地名、年号命窑器,切实而专门;二是曾名重一时,易生夸大虚妄;三是一度绝迹,无有标准;四即前无全面深入研究及令人信服的结论。”笔者只认同陆建初先生对秘色称谓的四点看法中的第四点,对其余的看法持相反观点。读懂了徐夤的《贡余秘色茶盏》和皮日休《茶瓯》的诗意,知道陆羽《茶经》中所说的“越瓷类玉”,指的是“茶瓯”外表的“翠色宝石釉”;“越瓷类冰”是类比“茶瓯”内壁的无色透明玻璃釉,“捩翠融青”就是青绿色,“巧剜明月”和“圆似月魂”是形容“茶瓯”的造型,“轻如云魂”则是铜骨胎,就不会提出“辞意虚”、“夸大虚妄”、“无有标准”等的错误观点了。


    唐代诗人陆龟蒙写了一首《秘色越器》诗,将越瓷的釉色比作“千峰翠色”可谓绝妙,但五代人徐夤不甘狗尾续貂,他在一首七律中用一连串贴切的比喻,把越瓷的釉色描述得犹如美女簪花,若对这首佳作细加咀嚼,便能体会出一个“静”字来,如“明月”与“春水”的组合,分明就是静的意境。《贡余秘色茶盏》诗中所说的“巧剜明月”是形容茶盏(瓯)的造型;“薄冰”是类比茶盏内表所施的无色透明玻璃釉;“春水”则说明用春季的茶叶冲泡的茶汁;“绿云”比喻茶叶中的茶叶(绿茶)。由此可见,李刚先生所谓“静的意境”,实属无稽之谈。


    笔者认为,专家学者对“上古瓷器”的学术研究,务必求真务实,不应该把特殊性的瓷器,误认为是普遍性瓷器中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