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南定白瓷”,是指宋室南迁后所烧的定器,简称“南定”。在中国古陶瓷白瓷体系中,“南定”是值得研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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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定白瓷”,是指宋室南迁后所烧的定器,简称“南定”。在中国古陶瓷白瓷体系中,“南定”是值得研究的一个新亮点。在解读“南定”时,若光从“南定”名字上讲,他就包含有二层意思:其一,是指地域上的差别;其二,是指时间上的差别;在确定“窑口”上也有不同的说法,有的特指景德镇一个窑,也有泛指南方地区的窑。

  几年前,笔者在松江东门外,据传说是一处唐、宋寺庙遗址渣土中,采集到一批江西吉州窑仿“北定”器残件和景德镇窑仿“北定”器残件,主要是碗、碟、盏等日用品。在这堆渣土中,还捡到南宋淳熙元宝和嘉泰宝钱币个一枚。结合以上所采集的标本,就“南定”瓷的窑口以及它们之间仿定窑瓷的异同作一探讨,仅供大家参考。


  吉州窑仿定器,非常近似于“北定”,是“北定”的翻版。我所找到的一些碗、碟,从造型到印、刻花纹饰,在“北定”样本中都能对上号,尤其是工艺、花口、底足、芒口镶包金属薄片与“北定”如出一辙。因为看到的是实物,出乎意外的是“南定”瓷的任何一件日用品,胎体都十分轻薄,有的小碟几乎薄如一张纸。处于好奇,挑选一只直径14厘米的碟子,重量只有70克;一只直径16厘米、高7厘米的碗,重量只有90克。如此薄的胎,其它窑口还没有发现过。我们知道,吉州窑的胎较粗松,要拉薄胎是很困难的,而吉州窑仿定器能拉出如此薄的胎,实属不易,这是一大特色。除此外,吉州窑的大部分仿定器,口的部位均镶包有铜质、银质或银质镏金薄片。笔者所采集的标本,几乎只只均有,虽然材质已发黑,但金黄色还能见,如果是一般大路货,大有不必如此重金包装。


  吉州窑普遍是施满釉(除芒口外),但是采集的标本中有两种情况书中没有见到过:第一,碗的底足,足墙平切,足内光滑均无釉;第二,碟的底足,足墙更小,足内用刷釉方法施满釉,底足处理是两种不同的方法。


  吉州窑仿定器与“北窑”最大的区别,或者说是缺点,就是釉色普遍泛米黄色,没有“北定”那么白,也没有泪痕,且在釉面上发现有细小的呈上下变化的兵裂纹。其次是,烧结温度不高,瓷化程度差,声音不够清脆,有发闷的感觉。但是,有一些精细小碟、小盏,发色十分到位,加上纹饰相似,几乎可以与“北定”乱真。


  下面,再来看景德镇窑仿定器。景德镇防定瓷也非常成功和出彩,它也采用与“北定”相同的工艺、相同的印花纹饰,刀法非常细腻生动。在捡到的标本中,芒口处也镶金包银,十分富贵。由于景德镇采用的瓷土比吉州窑好,所以看相同的碗,线条要硬得多,有力度,因此它的重量就要比吉州窑重。景德镇窑仿定瓷与“北定”最大的不同点,就是釉面白中显青,但绝不是青白釉那种白中泛青,它的青中略有一些灰白色,釉中也不见有泪痕。但是它的釉面非常滋润、肥厚,给人的感觉非常深沉,没有轻浮感,施釉均匀,仔细观察,没有发现冰裂纹。景德镇窑仿定瓷最耐看的一点就是它的印、刻花纹饰,图案清晰,印花秀美,牡丹、荷花历历在目,有动感,有立体感。景德镇窑仿定器的底足处理与吉州窑相似,也有施满釉和露胎两种方法,碗的底足不施釉,拿在手中不易滑落,非常实用。


  吉州窑和景德镇窑在南宋时成功仿烧出“定窑”,这是不争的事实。因此可以肯定地说,“南宋”既指以上二窑,而不仅指景德镇一个窑。从采集的标本中,吉州窑的仿定瓷要远远大于景德镇窑。南宋时,民间常用的白瓷,大部分来自于以上二窑。当然,这只是从松江老城采集的标本中得出的结论。在渣土中还捡到南宋钱币,这是给这批“白瓷器”断代的极好参考物,证明就是在这一年生产的。


  虽然“南定”白瓷受当地资源如瓷土、燃料不同的限制,没有达到类银似雪的效果,但“南定”这一特殊条件下形成的“白瓷”,以轻薄的胎体、滋润的玉质感、娟秀的纹饰和贵重的金银包装证明它是南宋时期值得重视的一个品种。这点,因唤起收藏界对其认识和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