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宋元时期的福建、由于中原经济文化的南移、社会的相对稳定、海上交通贸易的兴起等有利因素、沿海地区的陶瓷

电玩中国
宋元时期的福建、由于中原经济文化的南移、社会的相对稳定、海上交通贸易的兴起等有利因素、沿海地区的陶瓷业迅速的发展、这种繁荣局面支了元末因乱受到沉重的打击、但福建沿海地区特定的有利条件、注定陶瓷业还有很的生产能力和销售市场。明中叶以后、民间的窑场又迅速崛起、遍布沿海各地。在德化瓷饮誉海内外的同时、地方窑场 也顽强地生存下来、并且在陶瓷史上写下自己的一笔。漳窑就是其中的一例。

  在闽南地区、常常可以看到一种风格独特的瓷器:釉色米黄或白中泛黄、开细小冰裂纹、胎白、厚、质轻、多素而和印有淡淡的几何纹、旋纹,器形多为摆设品, 以炉、罐、盒、瓶、盆为主,也见少量的盘、杯、碗。这种器物一般被认为是漳窑的产品,某些地区的文物商店则称为“土定窑”。这种器物也有少量的精品出现在北京的故宫,历博等地,但较常见于闽南地区,这是被认定为漳窑的主要依据。而《福建通志》也有“漳窑出漳洲”、“明中叶始制白釉米色器其纹如冰裂,旧漳琢器者不及德化,然犹可玩、惟退火处略黝。越数年,黝处又复洁净”。等记载,所以这种器物一开始就被研究者们认为漳窑,并根据《闽书》记载的漳窑在“龙溪东溪”,限定在一称为东溪的地点。但这个“东溪”又在何方?长期以来一直引起文物界的高度重视,故宫博物院为此专和到漳州郭坑等地寻找过个窑址,省考古队也曾为此走遍闽南的各个窑场,但均无结果。


  1986年底文物普查,省考古队栗建安同志在华安高安乡与南靖交界处的东溪头找到了一烧造青花瓷的大窑场,虽没有找到漳瓷的标本,但提出了漳窑在东溪头的猜测。89年10月,省文管会黄汉杰等人在华安文化馆发现了一件高安乡文化站送上来的瓶底,认为有可能就是漳窑的东西。根据以上线索,89年11月底,我们在华安县文化馆、高安文化站邹才金的帮助下,又进行了一次调查。


  东溪头位于华安县高安乡西南端,与南靖县交界,从高安乡出发,上二十五公里的盘山小公路,公路的一边是陡峭的山,一边是深河谷。东溪头分为上东溪与下古溪头,所谓的上东溪头南有一间守林人用木桩搭起的窝棚与一间牛棚的附近就开始有窑场的堆积了。从上东溪头到下东溪头,沿着东北至西南走向的归德溪河道,约有5公里的距离,河道的一侧是混生的树林,窑场则都被淹没在这些树林中, 其中比较密集约有四处。而最主要的是下东溪头。下东溪头窑场分布在归德溪西侧和北侧的山脚下。山的坡度约在30度以上,坡上一层层的断墙从溪边开始直至密林之中,当年应是一座繁荣的村落,一条条的石阶路还保存得一如当初,在山脚下有一座小庙,庙上的砖木结构已荡然无存,但神台上还摆满了各种当地出产的小佛像、烛台、祭器等物,极可能就是当被的窑神庙,交通不便,人踪罕到,茂密的树林保藏了这座村落和窑场,也保藏了这窑场的秘密。这是东溪窑何以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主要原因。


  整座窑场估计分布面积在五平方公里以上,因没有破坏,找不到断面,故堆积厚度不详。共采集标本二百多多以青花瓷为主,少量米黄色瓷、仿哥瓷、白瓷,现分述如下:


  米黄色釉器十件,主要采集于东溪头,依器形可分为二期,一期 约当嘉靖到明末,二期约当清初至嘉庆。


  一期三件:1、米黄色釉斗炉,一件,口沿直平、直腹璧、腹中四道旋纹, 形成二道凹面,腹中印回纹莲续图案一周,印纹细浅,不易辨认,平底、三足、足呈梯形。足外印云纹二,外满釉、露底、口径15.5,高10厘米。


  2、米黄色釉青花旋纹,一件,口敞,腹壁斜直,内底平、圈足,足内斜、平底、满釉露底,内画二道青花旋纹,外壁临底和临沿处各画二道旋纹,壁中画青花缠枝花,口径17、高7厘米。


  3、米黄色釉青花旋纹碗,口残,釉色米黄略褐,胎骨厚重,上,下底平, 内外各画有青花旋纹,口径7厘米。


  4、米黄色釉笔架,三峰,峰下椭园形,中上部呈四方形,平底、空心,残高6、残长6、5厘米。


  二期六件:1、米黄釉盘、一件、平口折唇,腹下急收,内底平、圈足、平底、,内底心与下底心均有凸点,外满釉、内涩圈、口径14、高3厘米。


  1、米黄色釉盖罐,一件、直口、丰户、弧腹、下腹急收,直圈足、有盖、 盖顶弧,扁平贺钮、口径15、底径10、高11 、通高15厘米。


  3、米黄釉瓶,仅见瓶底,斜直壁、无圈、卧足、满釉底径7,残高4厘米。


  4、米黄色釉瓶,仅存上部、大敞口、细颈、弧肩,口径7,残高7厘米。


  5、米黄色釉瓶,仅存瓶底、斜直壁,内底深,底径4,残高6厘米18


  6、米黄色釉盘、釉色米黄略黝,圆唇,斜直壁,宽平底、圈足、平底,盘体厚重,口径15、底径5,高3厘米。


  青花器,仿哥,白瓷亦可分为三期,第一期为嘉靖至明末,第二期 为清初至乾隆,第三期为嘉庆至晚清。其中仿哥器划入第二期中分述,白瓷划入第三期中分述。


  第一期


  碗,可分为四式


  Ⅰ式,敞口,腹壁斜直,下急收,内底宽平,圈足直且高,平底,满釉,内划旋纹三道,外画团菊。口径14,底径6,高8厘米。


  Ⅱ式,口沿,微撇,腹壁斜直,高、直圈足,内底心、下底心均有凸点,满白釉,外或画四组卷叶小花、或作八卦、太极图,口径11,底径5,高6厘米(19)


  Ⅲ式,厚胎、斜直壁、圈足,上下底平,外青花,内底青花圈,圈中或作白鹭、荷花、天马行云图,底径6。残高4厘米。


  Ⅳ式,大敞口,下壁斜直,圈足,足内壁斜,底心凸出。内外壁青花旋纹,底心画一简单的花形或灵芝形,品径12、底径4、高5厘米。


  盘,可分为三式:


  Ⅰ式,高足,盘底宽平,满白釉,内外画青花莲辨边饰,花辨中各作一灵芝花,底径7,底高2、5,盘残高7厘米。


  Ⅱ式,平口,弧腹,宽平底,圈足,上下底心凸,内外各三道青花旋纹,底心画仕女,或作一戴直相头的文官立像,盘口径10,底径4,高3厘米。青白釉印花小笔架,一件,三峰,峰呈圆锥体,双足,平底,空心,中印旋纹二,双面各印梅花纹,如意纹,高4,长4厘米。


  青花小罐,直口,圆腹,圈足,底平,外写青花诗句,内容不识,口、底径4,高4、5厘米。


  青花小瓶,口残体扁,呈长橄榄形,实底足,一面画山水图,一面写诗一句,内容不详,残高4,腹宽2,底宽1、2厘米。


  第二期以青花碗、盘为主、少数瓶。


  碗,可分为七式:


  Ⅰ式,圆唇,腹弧,圈足,内外壁临沿处及临底处各有二道青花旋纹,内底作花形款,外壁画写意缠枝花,口径15、5,底径3、5,高4、5厘米。


  Ⅱ式,圆唇,略外撇,弧腹,无圈,卧足厚釉,开大片,口径12、5,底径5,高3、5厘米。


  Ⅲ式,大敞口,斜直壁,高圈足,上下底平,满白釉,大开片,外壁画竹叶边饰四组,口径11,底径5.5,高6厘米。


  Ⅳ式,小茶碗,弧壁,内底深圆,圈足,足外壁弧,外画狭莲辨边饰、菊花三组,口径9,底径3、5,高5厘米。
  Ⅴ式,残,弧壁,内底平,圈足,足壁直,内壁斜削,圈外壁为青花旋纹二道,内底画牡丹花,底径7、5,残高6厘米。


  Ⅵ式,圆唇外撇,圆腹壁,圈足,底凸出,满釉内留涩圈,内沿上和外壁上下、均有青花旋纹,口径12,底径4、5,高5厘米。


  Ⅶ式,圆唇,上腹壁直,下弧收、圈足,内底中高,底心凸,厚釉、大开片,内留涩圈二道旋纹,中作花款,外旋纹二道,临沿外作团菊边饰二组,口径13、5,底径4、5,高5厘米。


  ,可分为七式


  Ⅰ式,折唇,腹中急收,圈足,上下底平,圈外有青花旋纹一道,内底心作菊竹石和“莫嫌老圃秋色淡”竺,品径10、5,底径5,高2、2厘米。


  Ⅱ式,圆唇,厚胎,内底平,圈足,底心凸出,厚釉开片,内外青花旋纹,内底心作“玉”字款,或见“福”、“寿”款,外临敞处作团菊边饰二组。口径10、底径3,高3厘米。


  Ⅲ式,撇口、弧壁、下急收,内底宽圈足,上下底心凸出,内画青花一道,中画朵宝,品径10、5,底径5,高3厘米。


  Ⅳ式,器壁斜直,宽平底,直圈足,下底平,内底画青花大牡丹花,口径32,底14,高7厘米。


  Ⅴ式,口沿残,弧腹、平底、圈足、足内壁斜,内底画五幅、寿字图,外画红色釉上彩兰草纹、底径5、5、残高2厘米。


  Ⅵ式,胎体厚重,道底平,无圈足,内底画大牡丹花,底径5,残高4厘米。


  Ⅶ式,斜直壁,宽平底,圈足、下底平、满青釉,开大片。口径32、底径24、高6厘米。


  杯,一式,口撇、壁弧、不急收、小圈足、足壁厚,白釉小开片,画墨彩菊花、诗句、并彩印款,口径5、5、底径1、5、高4、3厘米。


  瓶,见二式


  式,喇叭口、细颈、丰肩、;圆腹、足略外撇、无圈、卧足、外满青绿色釉、开片,口径10,底径10,腹径1、高30厘米。


  Ⅱ式,口残、弧腹、足外撇、无圈、深底,外施青绿色釉、开片,底径6, 残高22厘米。


  烛台,残、仅存底座,作双层,下作盘式,高圈足,满白釉,腰径7,底径5,残高4、5厘米。


  第三期


  盘,可分为五式


  式,撇口,宽平底、矮圈足,足下斜削,内底中上凸、白釉、开片、仿哥,口径14,底径6,高3厘米。
 Ⅱ式,折唇,腹下折收、圈足、圈内壁斜,大宽平底,内画山水,外素面,口径13-16,底径5-7,高3厘米。


  式,折唇,弧腹,圈足、内底下塌,外素面,内画鱼纹。口径11,底径6,高3厘米。


  式,上壁直,下急收,宽平底,圈足,足外撇,上下底心均凸出,内底画青花旋纹,外壁素面。口径11,底径5,高3、5厘米。


  罐,直壁,下弧收,平底,圈足,满白釉,口径20,底径10,高12厘米。


  青釉刻剔花炉,口沿残、直壁、下急收、三足,或长形、或圆柱形,外刻剔郑卷叶花,满青灰色釉,口径10-14,残高7-12厘米。


  器托,作盂形,中有盘、四周有沿,器底平,深卧足,外满白釉露底,口径 8-15,底高4-7厘米。


  鸭形水注,头残,体呈鸭形,印羽毛形、中空、施白釉、长6、5、残高3、5厘米


  杯,分二式


  Ⅰ式,口唇略敞,斜直壁,圈足,施白釉,外画青花蕉叶图,口径5,底径2,高4厘米。


  Ⅱ式,撇口、弧腹、高圈足、满白釉、外画青花山水,口径7、底径3,高4厘米。


  小粉盒,缺盖、直壁、下斜折、圈足、底心凸出,外施淡褐色釉、画青花竹叶,口径6,高3、5厘米。


  饭勺,把作凤鸟形,嘴尖成钩状,满褐釉,长21厘米。


  汤匙,匙尖上翘,底上凹,内底画青兰草、点,其中一件下底阴刻“上兴”二字,长13厘米。


  瓶座,作圆盘形,分四级,下底平,上中凹,满施墨彩,直径19厘米,高2、8厘米。


  此外,还在下东溪头采集到三件盘子印模,其中二件为花口、盘面为凹凸几何花纹。一件素面,另有汤匙印模一件。


以上调查尚属初步阶段,但就现有资料似可有以下几点认识:一、东溪头窑当为明清时期闽南地区已知的最大窑场,其复盖面积之广,其烧造年代之长,其产品种类之多,流传之广,影响之大,均列漳州地区窑场之首,也是福建仅次于水吉窑、德化窑的大窑场。从所获标本看,有十件属所谓的漳瓷标本,其中尤以斗炉最为典型,这件斗炉采集于下东溪头地面下十厘米处,而米黄色盖罐、小瓶等,亦是民间常见的漳瓷器,故所谓的漳窑即东溪头窑当可成立。二、关于漳窑的概念应是指漳州窑口的瓷产品,而米黄色釉器是其中的一种典型产品,而不是全部,也似可认为是其中一个时期的主要产品,根据已知材料,笔者认为:该窑始烧于明中叶,青花瓷和米黄瓷并重,月港的兴盛,剌激了该窑的生产和产品的选择,东溪头窑开始以烧米色摆高瓷和较高档的生活瓷,通过水路从归德溪到永丰溪、经芗江、九龙江、达月港出海,行销海外。印度尼西亚的苏拉威西上 就曾出土了一件葫芦形的漳瓷小罐,足以证明漳瓷的销售足迹。这一时期可能也是东溪头窑的鼎盛时期,到清顺治以后,清庭的海禁政策,阴断了通往海外这一最大销售市场的去路,而清初的社会动乱也很大程度影响了民间的瓷品需求量,致使东溪窑一度走入低谷。此后,便转为主烧生活瓷。青花瓷和仿哥瓷代替了米黄色釉漳瓷成为该窑的重要产品。同治间的太平天国运动,可能有部分窑工参加了太平军或太平军曾在这一地区活动,窑场被清军围剿,东溪头窑受到沉重打击,进入第二次低谷期,也是衰败期,一说窑场从此倒闭,窑工全部外逃;一说还有少量存在。从下东溪头我们发现的一宣统二年的苏氏墓碑看,说明清末明初尚有窑工在此生活,但该地山高水深,几乎找不到一块可供开垦种植的平地,人的存在便可能是窑的存在。此外,高安乡有一老人,若尚存世当八十岁左右,此人在六十年前曾从下东溪头挑瓷器回来当地销售,此说当有竺于进一步证实,但东溪头窑到民初尚有少量烟火当属可信。


  三,我们还注意到,促使其第二次衰败和完全停烧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河道的堵塞,船只行驶困难,陆上交通条件逐渐改善,使原来有利的水上运输相形之下成为不利的条件,而特定的地理位置又注定东溪点除了水上交通或人工肩挑运输外别无选择。运费提高,而闭塞的地区又不可能及时地吸收外来的科学技术和新的审美风尚。据此说,我们还可以解释以下的问题,东溪头窑既然规模如此之大,内涵如此丰富,烧造期达四百多年之久,产品运销海内外并一直受到人们的青睐、珍藏,以其独特风格受到古玩界喜爱,乃至半个世纪来文物考古界关注,何以在文献上也仅留下片鳞只爪的几句记载,且没有记载其具体地点方位,现代的多次普查、调查,也一再从考察者跟前漏网,也还是归咎于交通条件,同时代的人可能仅能知道东溪这一地名,但不知具体地点,且东溪这一地名何其之多,明末以来几次修志,执笔者必然也仅知有这一窑场,而不知其详,从漳州沿九龙江,芗江,归德溪上溯东溪,有一百多公里的水路,上游水流遄急,非拉纤难以逆流而上,故必无人能到达这一代名瓷的出产地。


  四、根据这次调查的成果,我们认为所谓的漳窑应有几层含义、广 的漳窑。指漳州地区的各名窑产品,其次,漳瓷指华安高安乡东溪头窑产的米黄色釉瓷器,那么,这狭义的漳瓷应有几个特点呢?我们根据所采集的十件米黄色釉瓷器和所见传世的、出土的同类产品进行考察,初步认为:1、釉色米黄,或偏白, 或带, 淡褐色,或施钴兰色、草绿色釉;2、开小冰裂纹,其细微可如芝麻大小;3、胎体较厚,胎质较松,断面可见瓷土颗粒;4、器物以摆设吕居多;5、造形线条较为简练,常常一条直线、一条弧线到底,曲线较少,或弧度不大;6、器体口沿常常宽平, 或基本呈直角,圈足多矮、宽、满釉只露砂足;7、纹饰很少, 所见仅模印几何纹,拍印回纹、云纹,拍印者纹较小、浅、淡,常被釉填平,也见少量青花,但以青花装饰的常为生活瓷,器形较小。


  五、由于东溪头窑长期被埋没在深山密林中,其内涵一直不为人知,该窑的不少产品常常被误认为是德化窑,或者景德镇窑的产品,东溪头窑的鼎盛期实际上也与德化窑的鼎盛 期并存于世,不少产品也几乎同釉、同式、同纹,如所见漳瓷半斗炉,也见于德窑猪油白瓷,不少文物商店和博物馆橱架上的漳窑产品,也多被误定为德化瓷。可见这二窑之间应有密切的联系和师承。现在仅仅是问题,提出还有对东溪头窑进行全面的调查,发掘和将来的研究。


  东溪头位于华安县高安乡西南端,与南靖县交界,从高安乡出发,上二十五公里的盘山小公路,公路的一边是陡峭的山,一边是深河谷。东溪头分为上东溪与下古溪头,所谓的上东溪头南有一间守林人用木桩搭起的窝棚与一间牛棚的附近就开始有窑场的堆积了。从上东溪头到下东溪头,沿着东北至西南走向的归德溪河道,约有5公里的距离,河道的一侧是混生的树林,窑场则都被淹没在这些树林中, 其中比较密集约有四处。而最主要的是下东溪头。下东溪头窑场分布在归德溪西侧和北侧的山脚下。山的坡度约在30度以上,坡上一层层的断墙从溪边开始直至密林之中,当年应是一座繁荣的村落,一条条的石阶路还保存得一如当初,在山脚下有一座小庙,庙上的砖木结构已荡然无存,但神台上还摆满了各种当地出产的小佛像、烛台、祭器等物,极可能就是当被的窑神庙,交通不便,人踪罕到,茂密的树林保藏了这座村落和窑场,也保藏了这窑场的秘密。这是东溪窑何以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主要原因。


  整座窑场估计分布面积在五平方公里以上,因没有破坏,找不到断面,故堆积厚度不详。共采集标本二百多多以青花瓷为主,少量米黄色瓷、仿哥瓷、白瓷,现分述如下:


  此外,还在下东溪头采集到三件盘子印模,其中二件为花口、盘面为凹凸几何花纹。一件素面,另有汤匙印模一件。


  以上调查尚属初步阶段,但就现有资料似可有以下几点认识:一、东溪头窑当为明清时期闽南地区已知的最大窑场,其复盖面积之广,其烧造年代之长,其产品种类之多,流传之广,影响之大,均列漳州地区窑场之首,也是福建仅次于水吉窑、德化窑的大窑场。从所获标本看,有十件属所谓的漳瓷标本,其中尤以斗炉最为典型,这件斗炉采集于下东溪头地面下十厘米处,而米黄色盖罐、小瓶等,亦是民间常见的漳瓷器,故所谓的漳窑即东溪头窑当可成立。二、关于漳窑的概念应是指漳州窑口的瓷产品,而米黄色釉器是其中的一种典型产品,而不是全部,也似可认为是其中一个时期的主要产品,根据已知材料,笔者认为:该窑始烧于明中叶,青花瓷和米黄瓷并重,月港的兴盛,剌激了该窑的生产和产品的选择,东溪头窑开始以烧米色摆高瓷和较高档的生活瓷,通过水路从归德溪到永丰溪、经芗江、九龙江、达月港出海,行销海外。印度尼西亚的苏拉威西上 就曾出土了一件葫芦形的漳瓷小罐,足以证明漳瓷的销售足迹。这一时期可能也是东溪头窑的鼎盛时期,到清顺治以后,清庭的海禁政策,阴断了通往海外这一最大销售市场的去路,而清初的社会动乱也很大程度影响了民间的瓷品需求量,致使东溪窑一度走入低谷。此后,便转为主烧生活瓷。青花瓷和仿哥瓷代替了米黄色釉漳瓷成为该窑的重要产品。同治间的太平天国运动,可能有部分窑工参加了太平军或太平军曾在这一地区活动,窑场被清军围剿,东溪头窑受到沉重打击,进入第二次低谷期,也是衰败期,一说窑场从此倒闭,窑工全部外逃;一说还有少量存在。从下东溪头我们发现的一宣统二年的苏氏墓碑看,说明清末明初尚有窑工在此生活,但该地山高水深,几乎找不到一块可供开垦种植的平地,人的存在便可能是窑的存在。此外,高安乡有一老人,若尚存世当八十岁左右,此人在六十年前曾从下东溪头挑瓷器回来当地销售,此说当有竺于进一步证实,但东溪头窑到民初尚有少量烟火当属可信。


  三,我们还注意到,促使其第二次衰败和完全停烧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河道的堵塞,船只行驶困难,陆上交通条件逐渐改善,使原来有利的水上运输相形之下成为不利的条件,而特定的地理位置又注定东溪点除了水上交通或人工肩挑运输外别无选择。运费提高,而闭塞的地区又不可能及时地吸收外来的科学技术和新的审美风尚。据此说,我们还可以解释以下的问题,东溪头窑既然规模如此之大,内涵如此丰富,烧造期达四百多年之久,产品运销海内外并一直受到人们的青睐、珍藏,以其独特风格受到古玩界喜爱,乃至半个世纪来文物考古界关注,何以在文献上也仅留下片鳞只爪的几句记载,且没有记载其具体地点方位,现代的多次普查、调查,也一再从考察者跟前漏网,也还是归咎于交通条件,同时代的人可能仅能知道东溪这一地名,但不知具体地点,且东溪这一地名何其之多,明末以来几次修志,执笔者必然也仅知有这一窑场,而不知其详,从漳州沿九龙江,芗江,归德溪上溯东溪,有一百多公里的水路,上游水流遄急,非拉纤难以逆流而上,故必无人能到达这一代名瓷的出产地。


  四、根据这次调查的成果,我们认为所谓的漳窑应有几层含义、广义的漳窑。指漳州地区的各名窑产品,其次,漳瓷指华安高安乡东溪头窑产的米黄色釉瓷器,那么,这狭义的漳瓷应有几个特点呢?我们根据所采集的十件米黄色釉瓷器和所见传世的、出土的同类产品进行考察,初步认为:1、釉色米黄,或偏白, 或带淡褐色,或施钴兰色、草绿色釉;2、开小冰裂纹,其细微可如芝麻大小;3、胎体较厚,胎质较松,断面可见瓷土颗粒;4、器物以摆设吕居多;5、造形线条较为简练,常常一条直线、一条弧线到底,曲线较少,或弧度不大;6、器体口沿常常宽平, 或基本呈直角,圈足多矮、宽、满釉只露砂足;7、纹饰很少, 所见仅模印几何纹,拍印回纹、云纹,拍印者纹较小、浅、淡,常被釉填平,也见少量青花,但以青花装饰的常为生活瓷,器形较小。


  五、由于东溪头窑长期被埋没在深山密林中,其内涵一直不为人知,该窑的不少产品常常被误认为是德化窑,或者景德镇窑的产品,东溪头窑的鼎盛期实际上也与德化窑的鼎盛 期并存于世,不少产品也几乎同釉、同式、同纹,如所见漳瓷半斗炉,也见于德窑猪油白瓷,不少文物商店和博物馆橱架上的漳窑产品,也多被误定为德化瓷。可见这二窑之间应有密切的联系和师承。现在仅仅是问题,提出还有对东溪头窑进行全面的调查,发掘和将来的研究


, 淡褐色,或施钴兰色、草绿色釉;2、开小冰裂纹,其细微可如芝麻大小;3、胎体较厚,胎质较松,断面可见瓷土颗粒;4、器物以摆设吕居多;5、造形线条较为简练,常常一条直线、一条弧线到底,曲线较少,或弧度不大;6、器体口沿常常宽平, 或基本呈直角,圈足多矮、宽、满釉只露砂足;7、纹饰很少, 所见仅模印几何纹,拍印回纹、云纹,拍印者纹较小、浅、淡,常被釉填平,也见少量青花,但以青花装饰的常为生活瓷,器形较小。


  五、由于东溪头窑长期被埋没在深山密林中,其内涵一直不为人知,该窑的不少产品常常被误认为是德化窑,或者景德镇窑的产品,东溪头窑的鼎盛期实际上也与德化窑的鼎盛 期并存于世,不少产品也几乎同釉、同式、同纹,如所见漳瓷半斗炉,也见于德窑猪油白瓷,不少文物商店和博物馆橱架上的漳窑产品,也多被误定为德化瓷。可见这二窑之间应有密切的联系和师承。现在仅仅是问题,提出还有对东溪头窑进行全面的调查,发掘和将来的研究。


  东溪头位于华安县高安乡西南端,与南靖县交界,从高安乡出发,上二十五公里的盘山小公路,公路的一边是陡峭的山,一边是深河谷。东溪头分为上东溪与下古溪头,所谓的上东溪头南有一间守林人用木桩搭起的窝棚与一间牛棚的附近就开始有窑场的堆积了。从上东溪头到下东溪头,沿着东北至西南走向的归德溪河道,约有5公里的距离,河道的一侧是混生的树林,窑场则都被淹没在这些树林中, 其中比较密集约有四处。而最主要的是下东溪头。下东溪头窑场分布在归德溪西侧和北侧的山脚下。山的坡度约在30度以上,坡上一层层的断墙从溪边开始直至密林之中,当年应是一座繁荣的村落,一条条的石阶路还保存得一如当初,在山脚下有一座小庙,庙上的砖木结构已荡然无存,但神台上还摆满了各种当地出产的小佛像、烛台、祭器等物,极可能就是当被的窑神庙,交通不便,人踪罕到,茂密的树林保藏了这座村落和窑场,也保藏了这窑场的秘密。这是东溪窑何以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主要原因。


  整座窑场估计分布面积在五平方公里以上,因没有破坏,找不到断面,故堆积厚度不详。共采集标本二百多多以青花瓷为主,少量米黄色瓷、仿哥瓷、白瓷,现分述如下:


  此外,还在下东溪头采集到三件盘子印模,其中二件为花口、盘面为凹凸几何花纹。一件素面,另有汤匙印模一件。


  以上调查尚属初步阶段,但就现有资料似可有以下几点认识:一、东溪头窑当为明清时期闽南地区已知的最大窑场,其复盖面积之广,其烧造年代之长,其产品种类之多,流传之广,影响之大,均列漳州地区窑场之首,也是福建仅次于水吉窑、德化窑的大窑场。从所获标本看,有十件属所谓的漳瓷标本,其中尤以斗炉最为典型,这件斗炉采集于下东溪头地面下十厘米处,而米黄色盖罐、小瓶等,亦是民间常见的漳瓷器,故所谓的漳窑即东溪头窑当可成立。二、关于漳窑的概念应是指漳州窑口的瓷产品,而米黄色釉器是其中的一种典型产品,而不是全部,也似可认为是其中一个时期的主要产品,根据已知材料,笔者认为:该窑始烧于明中叶,青花瓷和米黄瓷并重,月港的兴盛,剌激了该窑的生产和产品的选择,东溪头窑开始以烧米色摆高瓷和较高档的生活瓷,通过水路从归德溪到永丰溪、经芗江、九龙江、达月港出海,行销海外。印度尼西亚的苏拉威西上 就曾出土了一件葫芦形的漳瓷小罐,足以证明漳瓷的销售足迹。这一时期可能也是东溪头窑的鼎盛时期,到清顺治以后,清庭的海禁政策,阴断了通往海外这一最大销售市场的去路,而清初的社会动乱也很大程度影响了民间的瓷品需求量,致使东溪窑一度走入低谷。此后,便转为主烧生活瓷。青花瓷和仿哥瓷代替了米黄色釉漳瓷成为该窑的重要产品。同治间的太平天国运动,可能有部分窑工参加了太平军或太平军曾在这一地区活动,窑场被清军围剿,东溪头窑受到沉重打击,进入第二次低谷期,也是衰败期,一说窑场从此倒闭,窑工全部外逃;一说还有少量存在。从下东溪头我们发现的一宣统二年的苏氏墓碑看,说明清末明初尚有窑工在此生活,但该地山高水深,几乎找不到一块可供开垦种植的平地,人的存在便可能是窑的存在。此外,高安乡有一老人,若尚存世当八十岁左右,此人在六十年前曾从下东溪头挑瓷器回来当地销售,此说当有竺于进一步证实,但东溪头窑到民初尚有少量烟火当属可信。


  三,我们还注意到,促使其第二次衰败和完全停烧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河道的堵塞,船只行驶困难,陆上交通条件逐渐改善,使原来有利的水上运输相形之下成为不利的条件,而特定的地理位置又注定东溪点除了水上交通或人工肩挑运输外别无选择。运费提高,而闭塞的地区又不可能及时地吸收外来的科学技术和新的审美风尚。据此说,我们还可以解释以下的问题,东溪头窑既然规模如此之大,内涵如此丰富,烧造期达四百多年之久,产品运销海内外并一直受到人们的青睐、珍藏,以其独特风格受到古玩界喜爱,乃至半个世纪来文物考古界关注,何以在文献上也仅留下片鳞只爪的几句记载,且没有记载其具体地点方位,现代的多次普查、调查,也一再从考察者跟前漏网,也还是归咎于交通条件,同时代的人可能仅能知道东溪这一地名,但不知具体地点,且东溪这一地名何其之多,明末以来几次修志,执笔者必然也仅知有这一窑场,而不知其详,从漳州沿九龙江,芗江,归德溪上溯东溪,有一百多公里的水路,上游水流遄急,非拉纤难以逆流而上,故必无人能到达这一代名瓷的出产地。


  四、根据这次调查的成果,我们认为所谓的漳窑应有几层含义、广义的漳窑。指漳州地区的各名窑产品,其次,漳瓷指华安高安乡东溪头窑产的米黄色釉瓷器,那么,这狭义的漳瓷应有几个特点呢?我们根据所采集的十件米黄色釉瓷器和所见传世的、出土的同类产品进行考察,初步认为:1、釉色米黄,或偏白, 或带淡褐色,或施钴兰色、草绿色釉;2、开小冰裂纹,其细微可如芝麻大小;3、胎体较厚,胎质较松,断面可见瓷土颗粒;4、器物以摆设吕居多;5、造形线条较为简练,常常一条直线、一条弧线到底,曲线较少,或弧度不大;6、器体口沿常常宽平, 或基本呈直角,圈足多矮、宽、满釉只露砂足;7、纹饰很少, 所见仅模印几何纹,拍印回纹、云纹,拍印者纹较小、浅、淡,常被釉填平,也见少量青花,但以青花装饰的常为生活瓷,器形较小。


  五、由于东溪头窑长期被埋没在深山密林中,其内涵一直不为人知,该窑的不少产品常常被误认为是德化窑,或者景德镇窑的产品,东溪头窑的鼎盛期实际上也与德化窑的鼎盛 期并存于世,不少产品也几乎同釉、同式、同纹,如所见漳瓷半斗炉,也见于德窑猪油白瓷,不少文物商店和博物馆橱架上的漳窑产品,也多被误定为德化瓷。可见这二窑之间应有密切的联系和师承。现在仅仅是问题,提出还有对东溪头窑进行全面的调查,发掘和将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