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在《也谈古陶瓷鉴定》(总第1238期)一文中,已将我的收藏经历和相关情况,坦诚地作了一些简单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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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也谈古陶瓷鉴定》(总第1238期)一文中,已将我的收藏经历和相关情况,坦诚地作了一些简单的交代,因为我仅进过几年学校,没有高深的学问,也没有走南闯北,见识相当肤浅,是个地道的“井底蛙”。

    我担心有一字错漏,生怕有一语误解,连续几遍地细读了今年10月27日《中国文物报》收藏鉴赏周刊涂先生的文章《瓷胎变枯与吸水》。涂先生亲自做了试验,并附上详细的特写照片,这种认真的态度令人敬佩,同时也可以看出他是很专业的。不过,关于“瓷胎变枯与吸水”的问题,我还得与涂先生商榷,别无他意,只是为了把问题搞清楚,求得正确的结论,以免误人误己。


    第一,涂先生拿他的“至少土埋了千年以上的青釉四系罐”和“元香炉”做试验,结果证明那两件“瓷胎不会变枯也不会吸水”。完全可以相信,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是完全对的。但是,仅仅通过试验两件瓷器“不会”,就下结论“瓷胎不会变枯也不会吸水”,这就很有点不对了,很有点片面了,我们不能因为某些人的身体很健康,就说全世界的人都没有病。凡是有经验的古瓷器收藏者,都会知道,由于埋藏环境的不同,釉面的品相、表现也会各不相同,有的唐代的釉面光滑如镜,坚硬如初,有的宋元明的釉面反而被腐蚀得相当严重,有的甚至还能用指甲将其刮落。其实胎体也一样,有的唐代以前的坚硬如初,用针尖试划,纹丝不动,而景德镇窑的万历青花大盘的胎体,却能用针尖挖出粉末来,留下一道道的划痕。


    我诚恳地接受涂先生的意见,再次认真地给元青花梅瓶重新做了一次试验其实以前已做过多次 ,其结果与“也谈”里所说的完全一致:往底足处倒上超过10克清水,五分钟内全部被吸下。


    这个元青花梅瓶的青花呈色正常,釉质玻化良好坚硬,由此可以推断它当时绝没有因窑温过低而生烧,也由此可以推断它的胎体应该瓷化良好坚硬。凡是正常坚硬的瓷胎,包括其他任何易碎的坚硬的物质,不管因什么原因所致,其所产生的裂纹都是“硬”而“直”的,都是有力的。大家可以做个试验,不管用何方法,看看是否能够使坚硬的瓷胎等产生柔和而又曲折多变的裂纹。不能,绝对不可能。而硬度较低的老瓦片、老砖头,或风化了的石块,那就完全不同了,它们的裂纹必然比较柔和曲折,而想它们产生“硬”而“直”的裂纹,反而不容易。


    胎体既然变枯,结构也就必然疏松,那么“凡是真正自然变枯的胎体,绝大多数都是吸水的……”自然就不会成为问题了。


    “也谈”里面我是这样写的:“我发现几百年,特别是近千年以上的瓷器,凡是出土的,很多都能用针尖挖出粉末来……”,涂先生可能没有真正理解我“很多”的意思。很多者,不少也,而绝非所有,决非全部。


    顺便说一下,凭我的经验,发现凡是白色或黄色的胎体,会变枯和吸水的较多,而含铁较高的灰胎,特别是黑胎,会变枯和吸水的很少,仅发现一件建窑免毫盏会吸水,而且很厉害,将其晾干,声音响亮当然不是很响亮 ,浸入水中几秒钟,抹干后声如敲击腐木,晾干后声音又照样响亮,但用针尖却又挖不出粉末,为什么﹖我还没有搞清楚。同时又发现,凡是含铁高的黑色的釉质,很少有被腐蚀的。看来铁质能使胎釉更坚硬,或对古瓷的胎釉有良好的保护作用。  


    涂先生拿他的“元铜红釉青花兽耳香炉”做试验,而且“在这里不去研究它的真假问题”,我觉得这就很有点“那个”了。如果是假的,是现代仿品,就是拿一百个一千个做试验,其结果百分之百的“不会”,也与我所说的“我发现几百年,特别是近千年以上的瓷器,凡是出土的,……很多都能用针尖挖出粉末来。……另方面,凡是真正自然变枯的胎体,绝大多数都是吸水的……”无关。我说得毫不含糊,第一是“几百年”以上的瓷器,第二要“凡是出土的”,第三必需“凡是自然变枯的胎体,”才会“很多都能用针尖挖出粉末来”,也只有“真正自然变枯的胎体”,才会“绝大多数都是吸水的。”与真假未辨的元香炉,与到底是几年还是几百年的瓷胎,与到底是不是出土的瓷器,完全对不上号。不管对其试验的结果如何,也绝对不能证明我的结论是错误的。


    第二,涂先生在文中说:  “……同时,我也明白了,黄先生在研究自己的作藏 品时,所疏忽的关键地方。”好,现在先谈第一个“关键”。


    “首先得搞清楚,黄先生用的是缝衣针呢﹖还是合金钢针﹖前者是绝对奈何不了瓷胎的……”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钻牛角尖。既然要做试验,证明瓷胎有没有变枯,硬度有没有降低,我想再愚蠢的人,也不会使用硬度高于正常瓷胎的什么合金钢针。否则,不能叫试验,而是自我欺骗告诉涂先生,我使用的是普通缝衣针或大头针。


    第三,再谈第二个“关键”,涂先生在文中又说:  “依据而论,黄先生的针尖挖出的不是瓷胎的粉末,而是附着在瓷胎表面上的土锈皮壳或化妆土或砂浆皮层处。”而且还教我“将其胎骨表皮上的任何附着物拇指甲一块 清除干净,露出真正的胎骨,再用缝衣针,清水试之……”。这就叫我啼笑皆非了。涂先生可能认为我连真正的胎骨与胎骨上的附着物都辨别不清楚了!


    涂先生在文中又说:“其结果如不同于我的试验,我愿在《中国文物报》上刊登道歉广告,向你赔礼道歉。”这就言重了。你我都是古陶瓷收藏者,爱好者,各自发表自己的意见,目的都是为了找到正确而又可行的鉴定方法,从而提高自己的鉴定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