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有关定窑的古文献记载还是比较多的,在宋人笔记中即有数则。下面相关的几则俱引自冯先铭先生编写的《中国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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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定窑的古文献记载还是比较多的,在宋人笔记中即有数则。下面相关的几则俱引自冯先铭先生编写的《中国古陶瓷文献集释·上册》台湾·艺术家出版社,2000年 ,其中几条就明确提到定窑有“红瓷器”品种。

    苏轼《东坡志林》《明稗海本·卷11》 记载:“今世真玉至少,虽金铁不可近,须沙碾而后成者,以为真玉矣,然犹未也,特珉之精者。真玉须定州磁芒所不能伤者乃是,尝问后苑老玉工,亦莫知其信否”。


    宋·邵伯温《邵氏闻见录》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在卷二:记载:“仁宗一日幸张贵妃阁,见定州红瓷器,帝坚问曰:‘安得此物’,妃以王拱宸所献为对。帝怒曰:‘尝戒勿通臣僚馈送,不听何也’,因持所柱斧碎之,妃愧谢久之乃已……”。


    在南宋人周辉的《清波杂志》明稗海本,卷中 记载,“辉出疆时,见虏中所用定器,色莹净可爱。近年所用乃宿泗近处所出,非真也……饶州景德镇陶器所自出,于大观间,窑变色红如朱砂,谓荧惑躔度临照而然,物反常为妖,窑户亟碎之。时有玉牒防御使仲揖,年八十余,居于饶,得数种出以相似,云比之定州红瓷器尤鲜明”。


    明人曹昭《格古要论》中记载:“古定器……有紫定,色紫,有墨定,色黑如漆,土俱白,其价高于白定。东坡诗云:‘定州花瓷琢红玉’”。清代唐铨衡《文房肆考》清乾隆四十三年刻本 卷三记述“古定器,宋时所烧……然按东坡《试院煎茶》诗云‘定州花瓷琢红玉’,则有花者,非至南渡后而出者。”


    除了上述文献明确记载有“定州红瓷器”外,在实物资料中有没有定窑红瓷器呢﹖在河北曲阳涧磁村定窑窑址出土的宋代定瓷中,发现有不少酱釉瓷,穆青先生《定瓷艺术》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出版 …—书中指出,“北宋定窑酱釉色调差异很大,窑址出土的酱釉标本中,大多数呈较浅的酱黄色,此外还有酱红、酱紫、黑褐等色,并有大量的窑变现象,这种千差万别的色调,说明定窑早期酱釉瓷的烧造工艺尚不成熟。由此推断,文献中提到的‘定州红瓷’亦应是酱色釉中色调偏红的一个品种”。


    在出土实物中,1974年江苏镇江北宋熙宁四年1071 章泯墓出土的吐噜圆瓶可谓是北宋定瓷酱红釉色的代表之作,此瓶高23厘米,口径6.3厘米,釉色呈酱红色。另外,笔者对采集自窑址的北宋酱红釉定瓷标本也作了观察,发现与穆青等先生的研究结论相同,北宋定窑酱红色釉确实具备这样的特征:其酱红色只占釉层表面一小部分,下面的基色釉仍是黑釉,而到了金代,定窑的酱色釉已转为偏褐色,比较稀薄,主要用在带细密印花的碗盘上,因此可以说,定州红瓷器、紫定均是北宋时期定窑酱釉中偏红、偏紫的品种,由于当时定窑工匠对早期酱釉的呈色尚未完全掌握,鲜红、偏红的色釉应是比较少的,这样在宋人的笔记中才可能记述曾被朝臣献奉给贵妃,作为宫中的陈设,而且我们从南宋《清波杂志》中记载可知,景德镇于大观间,烧瓷窑变色红如朱砂应是指釉色 ,被窑户认为是反常的妖物而碎之。宋代的保存者仲揖称“比之定州红瓷尤鲜明”,这句反过来理解,说明北宋定窑红瓷应是色釉瓷,而且宋人也认为定州红瓷并不够颜色鲜明,并非是鲜如朱砂色,这句文献可说是定州红瓷为北宋定窑酱红釉的一则反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