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四合院家居 正在消失的老北京最原汁原味的北京古典居住是怎样的,随着一片又一片高楼

四合院家居 正在消失的老北京最原汁原味的北京古典居住是怎样的,随着一片又一片高楼大厦的拔地而起,许多人可能都已遗忘了它。但在有的人眼里,这样的居住才是最有滋味和宝贵的,罗宾(Robin)便如此。

北京胡同文化的风味

原生北京

乍看到建筑师罗宾先生时,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儒雅干练的中年人2002年初刚来北京时,出门随身要带翻译,如今他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顿挫中带点京味,加上住的房子,工作室的所在地,总让人怀疑他是个老北京,其中离开北京到外地生活过一段时间,如今又回来了。其实他是文莱华人,从小在文莱长大,青年时期在欧洲留学,中年后才来到北京发展。正是这隔着异国甚至异域的成长背景,让他比地道北京人更明白和欣赏北京胡同文化的风味。

院落里的历史让人一咏三叹

到北京后,罗宾没有去租高档公寓,也没有去近郊买别墅,而是满城找四合院。这在很多人看来都不能理解,老院子大多年久失修,生活设施上跟不上。但在罗宾看来,在一个地方生活,却不体味当地的原生居住生活方式,那这段人生的旅程况味就大打折扣了。遍寻之后,罗宾搬入了地安门后焕新胡同的一处四合院。焕新胡同听着普通,但院落里的历史却可以让人一咏三叹。它原来门牌号是“火神庙7号”,主人是近代文化大师——李叔同的族叔,上世纪20年代,李叔同旅居北京时,就是住在这里。

一座有历史的院子

历史尘埃

住一座有历史的院子,感受最接近原生的北京,听起来就让人陶醉。不过现实的情况没有这样风花和诗意。彼时风流已矣,斯人已去,李叔同已经成为文化史上的一个“悲欣交集”的背影,这座院子也随着历史的变迁转入衰颓。罗宾刚接手这个院子时,整个院子已经列入北京的城区改造计划,即将被拆建,而院子内部也是一派倾颓模样,甚至因为它的破和颓,还被导演马俪文选中作为电影《我们俩》的外景地。

都拆开后重新铺盖

不过如今的四合院和当年电影里的那黑糊糊、破败的模样已经全然不同,这是因为罗宾是个追求生活品质的人,租下房子后,首先便将整个院子修葺了一遍。整修时,他先将院中的一个耳房,电影里孤女住的那个房间拆掉,又将一棵有百年树龄的银杏树移到了院子的西南角,这样庭院部分就整齐宽敞了许多;整个房子的砖、瓦、墙几乎都拆开后重新铺盖、修砌了一遍,只除了顶梁没有大动,仅做了防蛀防潮处理,因为“那里要拆的话就是重新盖房子,不是修房了,而且这些最原始的结构,是我们无法完全恢复的”;在南房和北房之间又以一道走廊串联,这样更方便舒适,“在冬天,穿一双厚袜子就能从客厅到卧室,不用因为穿过院子而受寒”。

房子本身保存完好

房子本身保存完好的地方则基本不动,如北房屋檐上的绿色檐饰,那是上世纪初,房子主人受当时西洋文化的影响改造设置的,因为年代近,材质也坚硬,所以保存完好,罗宾只将它刷净补色便罢了。这样处理过后的院子便如胡同的名字,重新焕发出了生机,如今的房子已经洗尽历史的尘埃,窗明几净,早没了当初的黯颓之感。

居住的品质在于后期的配饰

品质居住

居住的品质不只在于建筑本身,还在于后期的配饰,打好架子后,罗宾又给院子里精心配置家具细软,以满足自己对生活品质的要求。院子是旧的,家具的选择上自然也是老的好。客厅里,彩漆的立柜伫立于一隅,与现代的抽象风格绘画共同组成一面小主题墙;茶几的样式非常可疑,竟然是浑朴的石头质地,一问,原来那是院中的一口老井的井盖,年久失修,裂开两半,便干脆将它移到这里,配上圆玻璃,成了茶几;一旁的窗下,安静伫立的角几竟也是类似手法配出的,一口椭圆的水缸,一块圆玻璃,自有安然意境。走廊里,一对太师椅,一张条案,再奉上一件根雕,两件瓷器摆件,配合墙壁上的院子老照片,历史感油然而生。

卧室是简单的现代床具

不过主人是现代人,学历东西,老物件之余,房子里也更有许多现代风味和欧式意趣。客厅的三人长沙发线条舒朗,却是欧式模样;一旁围合的座椅是古典的改良样式,颜色则是纯黑白二色;餐厅里的算盘直背餐椅更是罗宾自己的灵感之作,配合墙上的黑白色调抽象绘画,空间禅意顿现;书房里黑色的绒面沙发配合地面的黑白牛皮地毯,又是简洁到素朗的纯现代风姿;卧室也是简单的现代床具,厨房则更是完全现代橱柜和设备,简洁的造型和白色调,加上房顶装修时特地留的圆形天窗,更是让人忘了是处身于一个古老的四合院中。

属于21世纪的风流

而自房间里望出去,庭院里又是一个世界,花木欣荣,竹草丰茂,衬得屋檐上的绿色檐饰也失了颜色。有风吹来,百年的银杏树随风摇曳,远处有隐隐鸽哨声划过长空,这样一个院子经历这样的改造和经营后,足够重新演绎一段属于21世纪的风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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