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把Loft变成家 给北漂生活安全感以艺术的方式栖居,该是艺术家极其自然的一种生活

把Loft变成家 给北漂生活安全感以艺术的方式栖居,该是艺术家极其自然的一种生活状态,在艺术家范姜明道的家中,请不要衡量生活与艺术的轻重,这里没有谁是主角,谁是配角。

铁框大窗将阳光通通包揽,一张椭圆桌,几把法式座椅,便是朋友欢聚时最舒适的场地

原乡,不远

1999年,范姜明道自台湾到广西,任桂林愚自乐园的艺术总监,从此,一个喜欢随遇而安的人便将脚步落在了内地。如今,他在北京做自己的个人艺术工作室,因为这里“每年都有大量的有品质的艺术展,而且北京是个很包容的城市,尽管都称‘北漂’,但却没有丝毫的颓废感与疏离感,让人很舒服。”

主人设计的“艺术家具”富有艺术感染力,又不刻意张扬

范姜明道的家就在工作室的一隅,住在Loft是他艺术梦的一部分。那些陈旧的,打着工业记号的铁质格子窗,是他眼中的风景。高畅的空间,能够让人自由呼吸,而为方便居住而分隔开的空间,则灵活多变。一层会客区为朋友设立了不同的交流空间,私密些的,开放些的,随性而又贴心。二层是个人的专属空间,工作区洁净简单,条理明晰,卧室则小小的,有着被包裹的安全感。

结构简单的Loft空间,通透明亮,给人以心理上的舒畅感

如今,台湾对于90%的时间都居住在北京的范姜明道而言是原乡,也是远乡,但却又不远,因为台湾家中的意大利木质浴缸也陪着他落脚于此,将自己沉在一方温柔水中,心里时刻温暖。“我最在意浴室的舒适与品质,所以一定要用有价值的好的东西,而且随着你的使用,会越来越有感情,自然不舍得随意丢弃,会一直陪在身边。好的设计作品,是空间的点睛,只一两样就会非常有气场。”

艺术家自己的作品从来都是与自己的家在气质上最为和谐的

我的树

从最初以“种草”作为艺术表现形式,到如今的以“树”为主题的绘画雕塑,范姜明道的艺术创作不带有犀利辛辣的嘲讽意味,也不带有乖张愤世的批判口气,作品生成于与我们生生相息的自然,又回归于生命,它们柔和地将人引领进一个沉思的意境——回到原始,拥抱希望,纯真生活。简单而难求的生命寓旨。

偌大的镜子反射出空间的空与静,几件看似简单的家具摆件衍生出空灵的禅境

 这个与工作室相互关联的居所,亦如一个小型艺术展,“树”即是主题。树杈形衣架、树枝把手的置物架、小抽屉,当然还有最不可少的被重新赋予了生命的“盆栽”,这些都被范姜明道称为“我的树”。

一个入梦的地方,无需更多,只要简单纯真便好

在南方常可以看到雷击后死去的樟树,如何让这些不再有生命的树复活,范姜明道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决定将它们重新雕刻成树,从树中又生成树,生命得以无限地延伸。

范姜明道为自己设计的这些家具是艺术与生活结合的典范之作,但他却认真地说:“毕竟我不是做产品设计的,我做的这些家具只是适合我的生活习惯,我不是那么在意它是否结实或是其他实际功能,只是因为觉得这个空间需要,就添置一件,算是个便利,也算是一次实验。”既然那些让人心生向往的“艺术家具”只属于艺术家自己,就好好地过过眼瘾吧。

设计精妙的吧凳,便是空间亮眼的一抹。已经难得一见的冰柜,透出艺术家的幽默与随性

如果民谣有颜色

挑高二层上,几把吉他很醒目。问及背后的故事,范姜明道说那是从1979年他去美国开始便一直陪伴着他,现在弹得已经很少了,更多的是一份记忆的留存。

木吉他,还有这个有着柔缓温暖的声音的讲述,很容易便将人带进了台湾民谣的清韵流转中,简单的歌词中诉唱着遥远的乡愁,对根的依恋是永远的主题。身处的这个家不也是扣着这个旋律生成的吗?如果民谣有颜色,它应该就是这样纯净的白,没有一丝的矫饰。民谣不仅是柔软的,善感的,它有骨有血,如同空间内这钢筋骨架,挑起自由的空间。而民谣里反复吟唱的根,在这个空间里无处不在。人文情怀是民谣的内核,也是这个空间的内核。

范姜明道制作的陶艺杯碗在格格框框里,一副美且无拘无束的表情

15公里 40年

“我住在城乡结合部”,范姜明道说起他家的地理位置时颇为自豪,一听这就是不明所以的“外地人”才会闹出的“笑话”,只是听完他如此热爱的理由时,所谓的本地人便汗颜了。“从我住的地方出发到国贸,这是一段非常有意思的路程。十几公里间,浓缩了四五十年光景的风貌,从乡土依然的村庄,到六七十年代大兴工业留下的废旧厂房,接着是八九十年代诞生的楼房,最后是与国际上任何一个大都市都能比肩而立的时尚建筑。这是北京特有的情景,让我时刻都感觉新鲜,对创作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

“盆栽”与“盆栽”画,都在这个空间内掩饰着生命延续的无限可能

范姜明道是在讲述一个居住的“围城”,他以另一个视角欣赏着这个城市,感受这个城市带给他的惊喜,而久居的人,却让漠然蒙上了双眼,多么可惜,不如重新和这个城市打个招呼,眼睛微笑,心灵妥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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