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艺术家渠岩 像搭积木一样盖房子“我实在对许多平庸的方盒子建筑没有兴趣。在没有破坏

艺术家渠岩 像搭积木一样盖房子“我实在对许多平庸的方盒子建筑没有兴趣。在没有破坏一棵古树,在浓密的柿子林的空隙中,一个由高到低的可以拉开的‘魔盒’就是我的立身之处”。

站在作品中的作者,才是房子的点睛之笔
玻璃窗代替笨重的墙体,将一切设计元素紧紧相连,毫无分割感

对标准say no

对于艺术家来说,没有什么比“趋同”更让人难以接受了。住着跟别人一模一样的房子?NO!建筑师的设计草图总是少点什么,两亩的土地面积又给想象力提供了肆意挥霍的广阔空间,于是干脆挽起袖子自己来干。这个充满艺术气息的建筑物大到形状结构,小到边角螺丝,都是由主人亲自操刀,从设计图纸、与建筑师商讨房屋结构到跑建材市场货比三家、监督装修工人甚至参与施工,每一样大家具小装饰都是自己精心挑选、用心布局,这样一路走来确实异常辛苦,但只要做了内心真正想做的东西,投入再大也值得。有时我们不得不感谢上帝创造了这些叛逆的头脑,正因为他们,才创造了艺术。

周身环水的古柿子树,在历经沧桑的树荫里乘凉品茗,几乎可以让你触摸到历史的温度

文化先行

千篇一律的建筑只是商品,不是作品,其间最大的区别在于是否能够以艺术的方式来表达,从而真正成为文化的载体。由石头和彩色玻璃建成的哥特式教堂在欧洲大陆上流传甚广,而尼罗河畔那些巨大的石块则在埃及宫殿、神庙、府邸和陵墓的建筑结构里经久不腐。每个地域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符号,这间坐落在北京燕山村庄里的房屋,就必须符合北京文化的地域特点。房子的外墙主要使用灰砖材质,放弃了最初设想的石材。因为石墙让人感觉冷硬,容易让人联想起城堡,距离感很强,砖墙亲和力显然大得多,况且还暗合了北京建筑中常使用灰砖的特点。整栋房子外观呈深灰色,室内也使用黑、灰、白等冷色调,给人朴素练达的感觉,木桌上摆放的青花瓷、楼梯拐角处探出的竹子等等都紧扣着北京文化的主题。

坐在两个半圆之间的玻璃长廊之内,左右美景尽收眼底

方的?圆的!

瞥见一盘石磨,在脑海中酝酿,最后决定模仿石磨的形态盖个圆房子,灵感有时来得就是这么突然。其实公元前6世纪古希腊的毕达哥拉斯学派就提出过以圆为美的观点,与中国“天圆地方”的说法不谋而合。但选择盖个圆房子却被很多人质疑反对,理由是:不够实用。考虑到了圆形建筑容易给人“碉堡”或“粮仓”的印象,因此必须重新对“圆”进行解构和拆分:首先是将“圆”一分为二,并且拉伸为两个错开的半圆,中间部分以通体透明的玻璃墙分隔成走廊,两边既相互独立又可以完全开放,再以钢铁结构将二者有机地联系在一起;在其中一个半圆中切分出扇形的庭院部分,打破单调和重复感;同时两个半圆的楼高也因地势高低而有所变化,造成错落有致的动态美。实际居住以后证明美和实用性是可以兼得的,而房屋形状的别出心裁仅仅是打破常规的开始。

半圆形围合的二层平台视野广阔,室内与室外仿若无

主人与过客

购置下这块土地的时候,渠岩就希望能有一所承载文化与寄托心灵的房子,与他一同“买地盖房”的艺术家朋友差不多有二十位,其中不乏知名院校的教授、业界资深的建筑师,从建筑到园艺,从室内到户外,都有专门从事设计的朋友为他出谋划策,而设计房屋外观的草图被他自己否定了不下二十次。当被问及为何如此挑剔苛刻的时候,他说,这可不是为难朋友,而是因为完美主义在作祟,总是不能将就。当建筑师修改了二十多遍的设计草图被再一次否定时,连当地的村民都想睁大眼瞧瞧,这块地到底能长出什么样的房子?让我们把时间的指针拨回到三年前:两亩土地,15棵上百岁的柿子树。除了树多,这里几乎可以说是一张干净的画布。有很多设计草案都需要把树砍掉才能实施,但喜欢树的他还是执意不伤害一枝一叶,就按照树原有的位置,在空当中设计了现在的家。其中一棵实在没办法躲开,索性请到那块扇形的庭院里来,单辟了一圈池水环在它周身。午后月夜,影影绰绰里人树对望,很有旧相识重逢的味道。他说,我是过客,它是主人。

木制雕花的屏风与座椅、青花瓷、壁画和竹子,无不显示着中国古典主义情怀

对比和平衡

不论何种艺术,反映时代特征必然是最基本的使命。这栋房子是一件艺术作品,必然以某种艺术方式传达出作者的思想。室内茶几上煤油灯、粗朴的老茶壶和精致的咖啡杯的混搭,电脑房门外装饰的古旧雕花木屏风,玻璃与木门,钢铁与灰砖,无影灯代替吊灯,一切古典与现代、中国与西方的元素你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它们以自身独有的气质相互碰撞对比,却又在大环境下和谐平衡。能在一间屋子里同时感受东方的温婉内敛、沉静淡定,西方的张扬鲜明、奔放热情,你只能感慨,这的确是艺术家的家,设计家的家。而用现代手法表现北京文化,则是设计理念中自始至终贯穿不变的主题。

浴室墙面和地板色调均选为厚重感较强的深冷色调,白色浴缸在一片深背景中更显干净纯粹,没有一丝一毫的赘余和纷乱。 

书房简洁高效,直奔实用主义的主题

灰砖墙搭黑白餐具,色调协调而气质却发生碰撞,这间房子里的每个细节都没有脱离设计的基调和主题。

紫色床具和垂落的丝质长巾透露出卧室应有的浪漫和温馨

无影灯代替吊灯使用于客厅中,带来新奇的视觉效果。透过大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中古老的柿子树,别有一番情趣。

七米层高,近两百平米的面积,工作间需要静谧和宽敞,绝对能满足对工作环境的需求

在尊重当地文脉和地形地貌以及植被的基础上,从盒子内二层出口由一座小桥连接到房后的主路,一座人与自然的对话,美感与功能相合的建筑即呈现给大家。

与友人交谈时百合点缀其间,散发幽香,沁人心脾

来自设计师

渠岩 江苏省徐州市人,1985年毕业于山西大学艺术系,1992年赴捷克工作,在布拉格美术学院教授东方艺术,1997年回国定居北京。2001年作品入选《第39届斯特鲁米察国际艺术节 》;2002年作品入选《第2 届布宜诺斯艾利斯双年展》;2004年作品入选《第26届圣保罗双年展》;2007~2008年分别在上海和雅加达举办《权力空间–渠岩个展》

“搭积木,盖房子”,这是我小时候最爱玩的游戏,我会用积木搭出城堡、商店、教室和各种房子,最感兴趣的则是搭建高楼,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带着侥幸,尽可能地往高了垒,每次都是晃晃悠悠地一直垒到塌下来为止。直到有一天我真正地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地。要盖房子了,激动过后又感到束手无策,是搭是垒?是当代的样式还是传统的风格?这次难得的建筑实践的确给我带来了诸多挑战。我在附近村中发现了被村民弃用的生活器具——石磨,这个很有象征性的民间符号激发了我的想象和感觉,石磨的敦厚和谦虚吸引了我,石磨的质感和量感打动了我,石磨的圆形也挑战着我,最终“天圆地方”的中国传统宇宙自然观在我的房子中恰当地体现出北方的民间传统和中国精神。

[足球明星谢羽],美好家居,建筑,设计,艺术家,积木,文化,北京,玻璃,石磨,艺术家渠岩 像搭积木一